诗刊社第2届中国漠河青春诗会举行

“我找着北了!”在北极村的公园里,一块巨石上写有这样的文字。第 2届青春诗会的诗人们路过这里时,纷纷与石合影。

可是,为了“找着北”,第 2届青春诗会的诗人们可费了不少劲。8月10日至11日,15位参会诗人从四面八方相继赶往漠河汇合。奈何天空不作美,11号出发的小分队从北京到达哈尔滨太平机场后,转机到漠河,飞机飞到需要经停的黑河上空,由于雷雨交加,被迫返回出发地哈尔滨。等啊等,结果是:航班取消。想坐第二天的航班,没有机票,于是改坐火车。买火车票也没那么顺利,好歹最后解决了,12号下午5:55出发。1个多小时的飞机,变成了1 个小时的火车,1天的行程变成了两天两夜的旅途。好在经过这番折腾,学员和辅导老师都混熟了,倒也不失一番其乐融融。列车在平坦的原野飞驰,两旁草木葱郁,随着暮色将近,晚霞笼盖四野,而诗人们则在车厢里畅谈诗歌、点评时事,时间与暮色渐渐被遗忘。

与此同时,先前抵达漠河的小分队已经开始了采访活动。

8月1 日,在漠河县,所有人员聚齐。15位参会诗人终于见到了彼此。他们是:曹立光、辰水、方石英、林火火、林子懿、陆辉艳、沈鱼、王琰、小葱、肖寒、严彬、臧海英、张远伦、祝立根、左右。

下午四点,诗会开幕。中国作协副主席吉狄马加,北京大学教授谢冕,中共大兴安岭地委书记贾玉梅、地委宣传部部长王利文,《诗刊》常务副主编商震、副主编李少君等出席开幕式。

吉狄马加在致辞中说,中国作协一直以来重视作家队伍建设,加强对文学人才的培养。青春诗会是诗刊社于1980年创办的重要诗歌品牌活动,是促进青年诗人成长的摇篮。它见证了新时期以来新诗发展的历程,培养了众多优秀的诗歌写作者。参加第 2届青春诗会的青年诗人们接续了这一传统,希望他们能够通过深入生活采访创作、修改诗稿、探讨交流等多种方式相互激发,以自由、包容、开放的心态写出更多优秀的诗篇。

谢冕、商震在发言中也对青年诗会的重要意义进行了强调,希望他们能够珍惜这一次难得的机会,相互学习,提升自我,“正式向诗坛报道”。与往年一样,诗刊社推出了“第 2届青春诗会诗丛”,为每一位参会诗人出版了一本诗集。在开幕式上,中国青年出版社彭明榜就诗丛出版情况作简要说明,《诗刊》主编助理刘立云向漠河县赠送了“青春诗会”诗丛。

诗刊社邀请刘立云、李琦、李元胜、霍俊明等诗人、评论家担任本届诗会的辅导老师。参会诗人分为4组,每组由一位辅导老师和一位诗刊带队,对提交的诗歌稿件进行详细讨论。

在这些稿件中,有些作品沉溺于日常琐碎的细节但缺乏诗意的提炼,有些作品对一些宏大的、哲理性的命题进行言说但缺乏感性经验的支撑,如何在写作中实现“日常细节”与“诗意提升”、“感性”与“理性”、“小我”与“时代”的平衡,不断提升自己的写作格局,成为了师生们热议的话题。

与会诗人们正处青春,意味着要有独立、自由、创新的精神,在创作中要讲究独创性,对生活要有独特的发现,并用独特的方式将之呈现出来。这是辅导老师对学员们提出的期望,也是青年诗人对自我的激励。在这个浮躁而多元的时代,诗人们大都面临着诸多的现实、精神困境,而诗歌成为了他们的心灵花园,正如学员代表王琰在发言中说的:“一首我心中好诗歌的标准,应该是代表了某种诗歌精神、具备了某种高贵素质和精神向度、能够平易之间见智慧。也就是说,诗人应该为我们提供一种感悟的人生,并且以独特的语言方式,把人世的寒冷与黑暗,通过自身的温和与悲悯,转换成对美、以及爱与善的褒扬。”

诗会期间,青年诗人们到洛古河村、卡伦小镇、雅克萨、北红村、北极村等地进行采访创作,深入了解漠河经济社会的发展变化,感受中国北极的自然环境、人文历史。

一路上,连片的白桦林环绕左右,偶尔露出的一小片空旷地上,一汪小湖水盛下了蓝天和白云的影子。高的白桦树,矮的灌木丛,贴地而生的野草,以及点缀其间的星点野花,万物各从其类,大自然的丰富性一览无遗。诗歌创作何尝不是如此,你以高亢的声音歌唱,我以低缓的声调叹息,你喜欢低头看脚下的大地,我喜欢抬头仰望星空……每一条路径都有可能抵达最终的诗意。

这种丰富性,也体现在参加此次诗会的青年诗人们身上。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个性,写出不同风格的作品。诗人左右的耳朵听不见声音,讲话也不大方便,他在自己的诗歌中提出这样的疑问:我与他人有着看起来完全一样的耳朵、嘴巴,但为什么偏偏我的无法正常地听、说?他将自己的诗集命名为《命》,这似乎是对命运的质问。但在诗会期间,大家发现,这是一个多么懂事、有教养、乐观、勇敢的孩子。朗诵会,大家都躲着不想上去,左右选了一首自己的诗,跟着刘年一起上台,让刘年替他读这一首诗。他一一地向朋友们敬酒,有时会偷 下朋友们的“不雅照”,并拿给大家分享,然后露出狡黠而可爱的笑容。

在活动中,陆辉艳、肖寒总是形影不离,各自 ,或者互相拍照,情同姐妹。张远伦、方石英很有“大哥的范儿”,特别是被迫在哈尔滨逗留期间,两人帮忙招呼小分队游玩哈市,极负感。辰水、祝立根似乎总是带着一副旁观者的神情。不过,辰水是“冷眼旁观”,因为他似乎总在思考着什么,面色如山色一般冷峻。而祝立根则是“醉眼旁观”,因为他看起来要么刚睡醒,要么刚醉醒,有一股恍惚的神情。而曹立光呢,则是一副“执拗孩子”的形象,说什么他都“抵抗”一下,再阻止他一遍,他终于乐哈哈地听话了。或许,诗人都会有一点“熊孩子”脾气。

“你是诗人吗?”有一个路人这样问严彬。当时,为了一览龙江第一湾的全景,诗人们从江边登上旁边的高山。严彬留着不长的长发,或者说不短的短发,刚刚能够绑起来,眼神里充满着呆萌、无辜、赤诚。是的,他是个诗人,即使不写诗的时候,也会像一个诗人一样活着。在他的诗歌里,他抒写了对悲伤的亲昵,以及一份随遇而安的心态,充满着痛感。

都说,这一届青春诗会是最坎坷的一届。那么,林子懿可谓是经历最坎坷的与会诗人。一到漠河机场,发现行李不见了。辗转好几天,行李找回来了,诗会也跟着结束了。太郁闷了!谈诗吧!在改稿交流中,别人大都是客客气气的,小伙子很耿直,不喜欢的地方就毫不保留地说出来。这年轻人的“刺”啊,幸好没有被拔掉。

还有几位诗人。王琰的沉稳,小葱的活泼,沈鱼的忧国忧民,都在他们的言行和诗作中得到了体现。林火火、臧海英在诗会期间相对比较沉静,有时候若有所思地看着远方,有时候则聚精会神地盯着一些新鲜、好玩的东西看。好奇害死了猫,但好奇心成就了一个个诗人。

我们终于找着了北,极北!但终究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们还是得往南走,回到出发的地方。但这并不是原地踏步,青年诗人们已经换了一个新人。

在北极村,游客们在草地上沿着直线踩出一条小道,小草被践踏在脚下。对此,有人表示惋惜,甚至愤怒。但一位当地人说,没关系,冬天一来,大雪一覆盖,第二年,草地都会重新长起来,苍翠欲滴,小路也会完全被覆盖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我们都在等待这样的一场雪。这次青春诗会,来到北极,夏日炎炎,没有雪,也没有看到极光。但是,这青春诗会本身,这一场丰富的诗歌交流之旅,就是一场雪,就是一道光,覆盖掉以往在诗歌创作上走过的歧路,帮助我们寻找到未来努力的方向。

宝宝缺钙怎么办

髌骨关节炎治疗方法

老年痴呆前期怎么治疗

小儿呕吐吐奶溢乳有什么后果
云南道地药材灯盏花管用吗
云南道地药材灯盏花好用吗